能力不佳,文字不假。

一口蛋散

活动文,粤澍。

小透明厚颜不知耻的参一脚,一来就搞事,还望不嫌弃。
就是喜欢这个食物,过年得吃好几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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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彭楚粤过完年回北京的时候,带回去一包广式蛋散。
“我们家过年做的,我和我妈一起卷的,尝尝。”彭楚粤摇了摇蛋散袋子,里面的蛋散和塑料袋撞来撞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松脆诱人,白澍一把抢过袋子然后往嘴里丢了一个。

咬一口,甜丝丝的冰糖在嘴里化开,芝麻的喷香紧随而来,随着嘎嘣脆的鸡蛋面团在嘴里蹦蹦跳跳,蛋香伴随香甜,不腻。

“好吃”
白澍又往嘴里丢一个。

“不要吃那么多啦,热气。”

白澍把装蛋散的塑料袋绑起来,封的死死的,问彭楚粤“你吃过北京蛋散吗?”
“没有。”

彭楚粤顺手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油角。
也好吃。

2

白澍出乎意料的没赖床,起了个大早。
顺便还拽醒了彭楚粤,左拍拍右拍拍,最后朝着彭楚粤的屁股踢一脚。
“给白大爷我起床!”

“你有病啊今天早上。”
“走,跟白大爷走!”

白澍推着彭楚粤洗漱完换好衣服,揪着他领口就带出了门。
“干什么去啊”
“吃蛋散。”

3

中国地广物博人不稀,一个鸡蛋都能吃出花来,煎蛋炒蛋卤蛋,卤蛋焗蛋茶叶蛋。
自从吃过彭楚粤带回来的蛋散之后,白澍深刻意识到,传说中的南北差异来了。

“你尝尝啊!北京蛋散,就着豆汁儿一块吃。”

彭楚粤看着面前的碗,闻着从那碗不明液体中间散发出的“清香”,面露难色,用表情写了一个大大的拒绝。

“苗啊,这东西,真能吃?”
“我还能毒死你不成,真好吃,这东西”白澍指了指左边碗那个一圈一圈的固体,“叫蛋散。”

“这东西叫蛋散?”
“嗯,这东西就叫蛋散。”

彭楚粤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固体,一圈一圈细细的并排合起来,跟一把面条卷起来炸过一样,长得倒是挺金黄酥脆的,但是表面没有糖,也没有芝麻粒。彭楚粤小心翼翼的掰一块,蛋散圈刺啦一下碎的七零八落,捏不起来了。

“哎呦可真是不会吃。”白澍给彭楚粤递了一把小勺子,让彭楚粤把蛋散碎碎泡在豆汁儿里吃。

可是彭楚粤还是觉得那碗豆汁儿散发不是食物的味道,就像放坏了的豆浆,潜意识里拒绝食用这碗食品。

蛋散倒是很诱人,吃法真的不敢恭维。

白澍在他对面一口豆汁一口蛋散,吃的可欢,表情比彭楚粤摸他头的时候还要幸福。

4

彭楚粤喜欢看白澍笑。
笑起来眉眼弯弯,像天边夏月,像池底清莲,像没心事的孩子。

爱人的笑能排忧解难,多看有益。彭楚粤把自己面前的豆汁儿和蛋散碎也递到白澍面前,然后自己撑着个脑袋看着白澍一口一口吃,吃完了还有一副满足的表情。


彭楚粤看着看着笑了。
“有那么好吃吗?”
“没有,我替你吃吧。”

白澍吃的欢,彭楚粤又从自己兜里拿出来一包广式蛋散,一个接一个的丢嘴里,假装自己和白澍在吃同一样东西

名字都是一样的,可不就是同一个东西吗。

(套路了两个结局,将搞事进行到底了。从这里开始拆开,前甜后咸,蛋散有两种味道不是?)

5-1

一边外面裹冰糖,一边里面撒些盐。
一块鸡蛋面南方和北方愣是做出来出了不同的形状和味道。北方人说蛋散之所以叫蛋散是因为他一捏就碎,吃起来像天女散花一样,哗啦啦散开,碎的捏都捏不捏起来。

松香酥脆。
可白澍不喜欢天女散花,他嫌浪费花。
所以他吃蛋散非要配一碗豆汁儿,泡一泡,吃起来跟奥利奥一样,松脆的蛋散混着豆汁儿奇特的味道在嘴里迸发,像是一口咬住了什么宝贝一样,感觉奇妙。

所以吃完了一定牵着彭楚粤回家,像牵住一个什么宝贝一样,藏进家里。

白澍的自私浪漫主义,一年散发一次,一次足够回味一年。

6-1

彭楚粤是个固执的人。
固执到每年他都会以白澍真的喜欢吃这种甜丝丝的蛋散为由,从家里带一袋子回去,然后逼着白澍吃两个。

广东人结婚的时候小吃盘里是要放蛋散的,彭楚粤每年都拿着蛋散放到北京家里的小吃盘,尽管回去的时候年已经过了。

有什么要紧呢,时间的意义都是人赋予的,那人再取消了不就成了吗?
彭楚粤每年都高高兴兴的摆小吃盘,一边摆一边往白澍嘴里塞,假装还在过年。

陆思恒一边咬着蛋散一边嘲笑彭楚粤,“你这是固执的浪漫主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看看你的小吃盘,摆的跟结婚礼盘一样,土里土气。”

哎呦。
彭楚粤的固执的浪漫主义,一年散发一次,一次足够回味一年。

7-1

后来有一年,白澍回家看见彭楚粤的小吃盘,在旁边摆上了北方蛋散和一杯打包的豆汁,然后拍了一张照片,设为手机屏保,很久都没有换过。

外里糖霜内里盐,固执又自私的浪漫主义。

哎呦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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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-2

时间是个很奇怪的东西。
在带回来很多次广式小吃以后,彭楚粤也习惯了白澍第二天会起一个大早带他去吃,或者准确的说是看他吃北京蛋散就豆汁儿。

好像时间长了就会习惯,也好像习惯了就不觉得时间在溜走。
就像爱人的笑脸看不厌,两生爱恋吹不散。

彭楚粤真实的以为日子就会这么熟悉又悠哉的过下去,同一桌上吃两种蛋散。

然后并没有。
也不知道是白澍吃腻了豆汁儿蛋散,还是彭楚粤看烦了天边夏月,总之他两所有的蛋散,都被陆思恒包走了,一丁点不剩。

小日子总是那么平平稳稳,不像广式蛋散那样甜,不像北方蛋散那样咸,不咸不淡的立在中间,索然无味似的。

6-2

白澍不再用豆汁蛋散做早餐,也不再珍宝一样把彭楚粤带回来的塑料袋系的死死的。
万千世界,早餐的选择就有千万种,白澍去尝了尝煎饼果子。

两个蛋加油条还要火腿肠,来的比豆汁儿蛋散有趣的多。

花花世界,也不能就死在一个人手里。

白澍随随便便收拾了行李就搬了出去,在彭楚粤还没有彻底把广式蛋散戒掉之前。

人总是有好奇心的,好奇心是要害死猫的,白澍抛弃了蛋散豆汁儿,一个劲的往煎饼果子里面钻。

甜面酱和鸡蛋面皮的混合,散发出比蛋散更诱人的香味,白澍咬了一口就想咬第二口,早就忘了蛋散是什么味道的了。

7-2

广东小吃可多了,彭楚粤想假装不在乎过年的小吃盘里到底有没有蛋散。
还有油角煎堆杏仁糕,吃那个不好呢,谁还在乎角落里不起眼的蛋散。

可彭楚粤总想拿出来一个沾满冰糖的蛋散咬一口,让熟悉的冰糖鸡蛋面重新在自己嘴里蹦哒蹦哒,就像回到熟悉的小吃店,闻着不知道能不能喝的豆汁儿的味道,看着白澍洋溢一脸幸福。

有的事情是不该去追究的,就像不该追究今年妈妈手里炸出来的蛋散是不是又蘸多了些冰糖。

彭楚粤没去追究,捻了油角就往嘴里送。
可是油角又不能代替蛋散,彭楚粤还是想把蛋散捂在手里,是他的,不给任何人瞧。

8-2

哎呦喂。
天边夏月冬时雪,一样也看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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